
《海角七號》,是一部於2008年上映的台灣電影,當時的台灣電影市場正處長期低迷、籌資困難,而《海角七號》耗資5000萬新台幣拍攝,是當時為數不多的較大成本製作之一,後來票房更是突破5.3億,被視為臺灣電影的奇蹟。
還記得那時我剛升上國中,拿著攢了好久的零用錢第一次上電影院,並深陷在男女主角的愛情以及美妙的歌曲中無法自拔,那一句「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」更成為當年情竇初開時對愛情的憧憬。
很多年後,為了文化人類學老師出的作業又再度看了一次,看完的感覺卻不像當年如此美好。雖然台詞仍然記憶猶新,歌曲仍然朗朗上口,但內容卻不像現在的電影意義深刻、節奏緊湊,原本貫穿全劇的唯美情書對白卻僅成了配樂及過場,整部片像極了一齣渣男愛情戲,並深深覺得老師一定是選錯片了,這到底跟文化人類學有甚麼關係。然而,上網查了後才發現竟然真的有人寫了一篇「从人类学的角度看《海角七号》,关注台湾族群的形成与建构论」,雖然他介紹台灣族群的部分介紹得很清楚,但針對《海角七號》電影中的內容卻顯得有些刻意且突兀。因此,自己對於《海角七號》也有了一些理解及詮釋。
《海角七號》中確實反映出大量台灣的文化背景及元素,從最開始的第一句台詞「我操你媽的台北!」就反映出當時台灣的發展背景,資源過度集中在台北,台北房價越吵越高,生活品質也無法變得更好,台北以外的其他地方沒建設、沒發展也沒機會。男主角阿嘉講出了這一句經典台詞後,回到自己的家鄉--「恆春」。
一轉台北的陰暗及繁雜,畫面來到了風光明媚的恆春。在恆春,阿嘉遇到了各式各樣不同族群的人,就像台灣由多元族群所組成一般,勞馬代表了原住民的文化,友子代表了外來的日本文化,馬拉桑代表了一種類似客家勤勞節儉的文化,茂伯代表了閩南人的文化,他們在相處的過程中產生了隔閡,也導致了衝突的發生,這也是當時台灣所面對的問題--族群之間衝突不斷,而在電影中這麼多種不同的文化碰撞在一起,從一開始練歌火藥味十足到最後在沙灘表演時的和諧與融洽,似乎也呼應著台灣社會從文化衝突到文化融合且多元的局面。最後友子甚至她買了具有代表各自性格的琉璃珠送給樂團的大家,可以看出友子已經從心理上接受了台灣的文化,並試圖去融入他們的社會中。這邊還有個小插曲,是當友子把琉璃珠掛在茂伯脖子上時,茂伯緊張的拿出原本就掛在脖子上的媽祖護身符,深怕兩種信仰會打架,其它人則是笑他想太多,這裡可以看出台灣多元社會造就了信仰也跟著多元化。